斗上嘴,别人休想再有清静,于是赶在农冰衣开口前,把山下发生的事先说了一遍。
小蛋望着对面垂首端坐的屈翠枫,见他自进屋后始终神情木然,不发一言,宛如空壳一般,心里也觉黯然,想安慰他几句,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更令他感觉歉仄的,还是农冰衣。毕竟当日若非背负叶无青上覆舟山求医,由此引来正魔两道各路人马聚往百草居,农百草亦不至于遇害。
虽说饕心碧妪和丹火真君已然先后伏诛,但也不能稍减他心头愧疚。早知如此,当日就该留在百草仙庐,与农神医并肩作战。
待卫惊蛰说完,那边盛年来请。原来紫竹轩毕竟狭小了些,无法安置下这多宾客,当下各家掌门便依了姬榄的建议,前往碧澜山庄赴宴洗尘。
姬榄夫妇见到久别重逢的爱女,自是无限欣喜。和婉上前拉着姬雪雁的手问长问短,好像仍当她是昔日待字闺中的小泵娘般。
那边杨挚见着屈翠枫却有些尴尬。尽避越秀剑派的掌门之位并无世袭之说,但屈翠枫作为近年来天陆正道崛起的少年俊彦,在众人心目里早已将他许之为乃父百年后,继承掌门宝座的第一候选。
可屈箭南夫妇在覆舟山双双遇难,屈翠枫又突然失踪,久无音讯。国不可一日无主,作为正道七大剑派之一的越秀派,自然也不能将掌门之位久久空悬。
况且屈翠枫终究年轻,资历也稍显浅薄,所以几经门中长老商议,到底还是公推杨挚接掌了越秀派。
这时他见到屈翠枫,心中固然惊喜不已,却多少也带着点惭愧。
倒是屈翠枫主动上前见礼,让杨挚稍感释然,将他拉到一旁低声问询抚慰。
姬榄瞧着眉飞色舞的常彦梧,怎么都觉着他活脱脱像个小丑。但今晚酒宴他忝为东道,对这位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