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的演出,迟早还是会被观众发现的。只要说漏嘴一次,外面所有人就会开始谈论他的名字。”
“那又怎样呢?”黎莎问。“魔印人之所以在镇上感到不自在,就是因为镇民对待他的方式不同,承认他也有名有姓或许会大大改变这种情况。”
“你不知道他摆脱了多么痛苦的过去。”罗杰说。“如果说漏他的名字,说不定会有人因而受累,也可能会有人世间的仇敌来追杀他。我知道这种感觉,黎莎。魔印人救过我的命,如果他不希望暴露自己的名字,我绝对愿意忘掉所知的一切,即使这表示我得放弃世纪之歌也无所谓。
“你无法就这么忘掉自己知道的事。”黎莎说。
“并不是所有人的脑袋都像你那么大。”罗杰说着轻轻指指自己的额头。“有些人的脑袋一下就装满了,随时可以忘掉没用的东西。”
“胡说八道。”黎莎说。罗杰只是耸耸肩。
“总之,再次谢谢你。”黎莎说。“自愿站在我和恶魔之间的男人多得是,但愿意站在我和母亲面前的男人一个也没有。”
“我想加尔德会很乐意的。”罗杰说。
黎莎轻哼一声。“他就是我母亲宠爱的一条狗。加尔德毁了我的一生,而我母亲还是希望我能原谅他,帮他生孩子——好像他会杀恶魔就突然成了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了。她是个擅于操纵人心的女巫,能够腐化周围所有人的心灵。”
“呸!”罗杰说。“她才没那么糟糕呢。多了解她一点,你就可以像驾驭小药罐一样驾驭她。”
“你太小看她了。”黎莎说。“男人只会看见她的美貌,看不穿她的阴暗的内心。你会以为是你魅力无限,实际上却是她在勾引你,就像她引诱所有男人一样,让他们与我为敌。”
“我看你是草药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