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一点时间,加之道路上积雪很厚,致使他无法派遣军队;但等到春雪融化后,林白克会要求答案,并且确认解放者毫无条件地效忠于他。”
“是这样吗?”罗杰抬头问。“如果魔印人打算对抗林白克,很多村镇的居民多半会立刻加入他的阵营。”
“没错。”厄尼说。“其他小村落也一样,甚至有不少安吉尔斯堡的人民也是如此。魔印人只要大臂一挥就能掀起内战,这就是为什么他最好在林白克采取任何莽撞举动前表明自己的立场。”
黎莎点头。“我会和他谈谈,我在安吉尔斯也有事情还没处理完。”
“你唯一没处理完的事就在你的裙摆底下。”伊罗娜喃喃说道。罗杰突然呛得鼻孔中喷出酒来。伊罗娜得意洋洋地笑着,啜着自己的酒杯。
“至少我可以让裙摆保持在脚踝附近!”黎莎突然说道。
“不准你用那种语气对我说话,”伊罗娜说。“我或许不懂管理或恶魔学,但我知道你再过不久就会变成没人要的老女人。不管这辈子杀掉多少恶魔,躺进坟墓后你还是会后悔自己没有为世界带来任何生命。”
“我是镇上的草药师。”黎莎说。“难道不算是为世界带来生命?”
“薇卡也在拯救生命。”伊罗娜拿黎莎的草药师同行来作比较。“但她还是帮约拿牧师生了一大堆孩子。如果接生婆妲西有机会也会生一堆孩子,如果她能找到愿意闭上眼睛,并且保持坚挺直到在她温暖子宫中种下后代的男人。”
“妲西对我们镇上的贡献比你多,母亲。”黎莎说。她和妲西之前都是老巫婆布鲁娜的学徒,曾经水火不容,现在已尽弃前嫌。现在妲西或许算不上她最好的学生,但肯定是最尽心尽力的。
“胡说。”伊罗娜说。“我尽忠职守,为镇上贡献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