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又对自己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许涧整只猫一僵,四条腿维持着被举起的姿势没动。
就在许涧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吸着猫的秦沉把脸埋在他身上,突然感叹:
“今天的情况实在是太凶险了,还好有你在。”
许涧:“……”
回想了一下秦沉抱着猫,单手干脆利落地就把瘦竹竿解决了的景象,许涧心情复杂——
对不起,你的表现实在是让我感受不到‘凶险’两个字……
许涧相信以秦沉的身手,就算自己没有突然蹿出来他也不会吃亏。
秦沉喝了酒,此时身上还有淡淡的酒香,被抱的许涧本就心怀不轨,此时被酒香一熏,更是心神荡漾,忍不住抬爪勾了勾秦沉的衣襟,然后微微偏头,毛茸茸的脸正对上秦沉裸露在外面的脖颈。
猫的舌头有倒刺,怕秦沉察觉,许涧没敢伸舌头,只是轻轻地在他脖子上碰了两下,随后就跟偷了蜜似的飞快移开了脸。
沉迷吸猫的秦沉果真没有注意到许涧的小动作,又揉了揉他脸后捧着他的脸盘子道:
“你白天还有试镜,就别想那么多了,有什么事试镜完再说。”
许涧眯着眼看他,眼里那意思:真想让我别多想,那你别把被骗的事告诉我啊。
捏着他的脸往两边扯了扯,秦沉用自己额头亲昵地碰了碰他猫脑门:
“告诉你只是想让你别内疚,一爪子是那人应得的。”
从吴岭和孙立宇说了孙湘的事情之后,秦沉就注意到许涧的目光时不时就飘向孙立宇受伤的那只手,满脸都写着后悔愧疚。
就是担心许涧因为自己那一爪子睡不好觉,秦沉发现孙立宇他们在撒谎后才会第一时间来告诉他。
许涧没想到秦沉观察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