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的同伴们,轻声说道:“走吧,我们去塔克岭。”
“身体倒是挺强大的。”王渊站在远处的树荫下,看着这分裂的队伍。
他在昨天晚上就用控制力将含有病菌的空气搬运到这些要除去的人身边,让他们感染了病菌,不过这些人身体素质都还不错,也和感染的病菌太少有关,知道现在才有一个人显现出明显的病症。
“我还是有些托大,应该等待晚上在行动的,这样白气消耗有点大。”王渊看着重新上路的狩猎队,计算着白气的消耗,定下了计划:“按照他们现在的情况,病发的时间大概在傍晚,那个时候再动手。”
一路上赶路十分的沉闷,达克思也无心打猎了,带着队伍直接向着他口中的塔克岭走去。
队伍之中咳嗽声在中午的时候就开始出现,不过这一次达克思只是让咳嗽者离远一点跟着,并没有像布雷德一样驱赶出队伍,或许他已经察觉到疫病已经笼罩到他们的头上了。
现在的的队伍中只有最为年轻的科摩罗没有出现病症,另外三个人都已经开始咳嗽,没错,王渊只打算留下科摩罗这个年轻人,如果只有他活着回村庄,王渊有足够的把握彻底掌控他,让他言听计从。
塔克岭旁边有着一个小山崖,还挂着一匹瀑布,水声哗哗作响,队伍的几个人咳嗽停留在瀑布下,科摩罗神色不自然的向着远处挪去。
达克思看着渐渐西落的太阳,明白自己的生命也将如同这轮太阳一般沉下去,不过他和太阳不同,太阳第二天可以再次升起,而自己却再也爬不起来了。
不过听到耳边传来的鸦啼声,达克思看着夕阳的余晖,他笑了起来,他也要再次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早知道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在跟着了!”达克思勉强站起身来,半拉着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