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十五年癸卯春,正月二十一日黎明,犬阪毛野胤智的多年夙志如愿以偿,为父胤度报仇的时机终于来到。笼山逸东太缘连劝说其主君扇谷定正,派他做使节去那小田原的北条家进行密议,其副使除有灶门锅介既济、越杉骆三一岑、鳄崎恶四郎猛虎外,还有大石宪重的家臣仁田山晋五相随,带领许多人马,今朝从五十子城内列队启程,在旭日升起时已来到武藏州品革与大森村之间的铃茂林。毛野在岸边等着,见缘连等到来,便从路旁的树荫下跳出来,报名后拿着所带的火枪,先把走在前面的缘连的马击毙,然后跑过去杀了笼山的四名年轻卫士。缘连趁此机会提着短枪,择路向田间小路退去。毛野挥舞血刀追赶一百多米远。这些已见于第八辑的末尾,在此只略加叙述,以使故事衔接起来。下面便来详述,请看官悉心细览。
再说缘连,他虽然知道毛野骁勇,武艺高强,但恰好己方人多势众,身后前有鳄崎和灶门的人马,又有越杉和仁田山的队伍殿后,知道有他们来救应,所以只是为了拖延点时间往后撤离,而没有逃走。毛野则犹如老鹰捉田边的野鸡一般,喝道:“卑鄙,滚回来!”眼看到了缘连身边,突然缘连回头看看,以田埂上的榛树作盾牌,站住厉目高声说道:“喂,你这厮实在撒野!你已知道,我年轻时因石滨故主的密令不能抗拒,虽曾杀了粟饭原首胤度,但是胤度之独子,年少的粟饭原梦之助,据世间传说已与其母当年同被处决,因此那个胤度怎会还有孩儿?然而汝却诡称是其子,骂我是仇家,干这种蠢事实在荒唐。我想汝不是疯人,便是奸细,想杀我无术,且又不识时宜,实是螳臂当车,太愚蠢啦!”他虽然如此大骂,但毛野却不惊慌,拉开架势说:“缘连,你这个蠢货!我如不是胤度之子,为何不顾敌众我寡,偏偏要与你一决雌雄呢?靠近点儿听我说!光阴荏苒,瞬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