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刻薄,但也毫无办法,日夜为其驱使去赶修城池。
再说定正于二月下旬从忍冈回到五十子城,对谷中二、驭兰二等有功的有司们增加了俸禄,对逃跑者降职减俸。他又以一百贯钱悬赏,说:“如有知道犬山道节等隐藏之处,悄悄前来禀告者,便可得到一百贯钱的赏金。”虽然四处张贴告示,但是思念信乃之德的百姓们自不用说,不肯去举报,那些想借官府谋私利的残暴无赖的歹徒想举报,可是不知道道节他们所隐藏的地方,所以过了很久也没有举报的。另外定正思念河鲤佐太郎孝嗣之功并爱其才,不让他服父丧,没过几天就召见他,让他做近侍。孝嗣深感君恩,日夜不辞劳苦地勤恳伺候,原与缘连一伙儿的奸党们甚为不快。及至听说杀害缘连的密谋,是其父守如骗取蟹目夫人的同意,借毛野之手干的,则更感到不快,便商议好得机会谗害孝嗣。定正最初听了置之不理,毫不在意,但听到的谗言多了,则如唐山人所譬喻的,众口铄金,市有三虎。定正终于生疑,对孝嗣便有了戒心。没多久就把他看作是旁系,宠辱很快发生了变化。孝嗣也猜到了主君的心意,便托词有病,久不上朝。奸党们以为得势,更加肆无忌惮地进行挑拨离间。因此定正想命令有司审问孝嗣是否有罪,但又想到过去他救驾有功,今若以莫须有的罪名加以处置,则未免有些过分,一时还犹豫不决。这时,定正前被犬山道节的响箭射肿的头部虽已痊愈,但又患了头痛症,有时因疼痛难忍,忙于治病,也就无暇顾及审问孝嗣是否有罪了。
闲话休提,再说道节、信乃、庄助、小文吾、现八、大角与犬阪毛野带领有种和数十名士兵,顺流泛舟,于二十二日拂晓回到千住河边,众皆弃舟登陆急奔穗北。且说落鲇有种的岳父冰垣残三夏行,日前在有种突然召集士兵帮助道节报仇驶船去柴浦时,匆忙间听有种简单说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