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求亲;后来,东辰相射伤了素藤;就在这一天蜑崎照文作为老侯的使者来到新户营寨,义成朝臣突然明白了神仙和父亲的教诲,自此以后不再急于进攻,而在远处围困等待时机。义实这才稍放宽心,但是从那以后又过了三十多天已到二月下旬,尚未听到我方得胜的消息;同时义通的存亡也不得而知,所以心下十分不安。他仔细在寻思:“这时倘若有那几位犬士,定能得到帮助。听说他们住在穗北,但这时倘若去邀请,则或许会被人耻笑我家的武德衰微,未免有些欠妥。前次义通的随从们得到再生的奇迹和馆山贼徒的首级被挂在树上,自己猜想都是我的亡女伏姬的神灵在冥助。烈女的英魂至今未灭,所以才有那般显赫的灵验。可是后来为何未帮助义成呢?至今义通还没有被救出来的希望,听说我方士兵每天只是白白看着城楼,实令人担忧。自伏姬自杀以后,算来已有二十余载,那里的山涧溪水已猛涨十倍,一天也不见浅滩。因此桥被冲走,小舟和木筏也因为船篙撑不到底,连樵夫和牧童都过不去,已人迹断绝,所以我也就再没去看伏姬的坟墓。只是每年在其忌辰,去参拜大山寺为她祝祷冥福。那么明天就再去那座庙参拜,悄悄祈求她的神灵冥助。如果有灵,则或许可使义成的武运昌盛获得全胜。就这样办。”他寻思已定,当天晚间就告知照文等,令他们跟随,次日天未明就从泷田城出发。因是微服出行,随从们也都更换了行装,除照文外,近侍只带东峰萌三、小水门目、船贝六郎等四五个后生,其他连杂役奴仆等总共不过四五十名,大山寺烧香时的礼服和布施的物品,都由照文装在两个柳条箱内,让随行的奴仆背着。另外老侯爷的茶具、饭盒和随从们的饭盒等也都准备停当,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却说里见义实朝臣骑了一匹名叫走三岁骊的骏马,去往那富山山麓的大山寺参拜,该寺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