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虽缺一不可,但是仁是其中之根本。犹如竹节,仁即为根,其余的七行各为节。因此孝悌忠信和义与礼智,如无仁,其德则难以至圣。所以八犬士之一、曼赞信(2) 的仁一先出世,忠孝义信和礼智悌才能都归于仁,其间自有品格之差异。姥雪一家也是因曼赞信之仁,其忠义节操才得到了果报,我非圣人,虽做不到仁,但不料却得到了仁人,实乃侥幸。”他这样尽情尽理地予以晓谕,与四郎、音音、曳手和单节以及其他人都感叹不已。其中亲兵卫额头上冒着汗,惶恐地禀奏老侯爷道:“您方才晓谕的这个仁字虽然懂得了,但是臣如何敢当?譬如那鼠璞,名同而物异,使臣深感汗颜。关于那个叫南弥六的歹徒,通过坠八的口供虽已知道他的来历,但还有不详之处,是否再审问他一下?您是否也听听。”他言辞急促地这样问。义实听了点头道:“你说得有理,因被其他事岔过去了,还没顾得上他的事,亲兵卫就由你慢慢审问吧,我带领与四郎、音音和曳手、单节以及两个孩子一同回泷田城。与四郎等你们暂且在附近休息,待我参拜回来再动身。”听了义实的吩咐,那两位老夫妇及其儿媳和孙子先离开一齐退至附近的树下,跪着等待义实回来。
犬江亲兵卫立即来到拴在树下的荒矶南弥六身旁,对他说:“喂,你这个歹徒大概叫南弥六吧?听说你原来是本国洲崎的侠客,无垢三的外孙。因是神余的子孙,欲分忧赴死以赎昔日无垢三误犯光弘主君之罪,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汝不明事理和邪正,却帮助逆贼素藤侵犯我家老侯爷,是何道理?如确实为了神余,则应劝说九三四郎等,禀奏稻村将军〔指义成〕 ,请求赏赐恩禄。然而汝竟未想到这一点,其愚钝与他们一样,是个不足取的蠢货。还有什么要说的么?”他接连地在问,南弥六这才稍稍抬起头来羞愧地说:“小可是无学的庸人,依仗血气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