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待问明以后就按您的吩咐处置。”义实听了很喜欢地点头说:“这我就放心了。此事并非无先例可援。例如我家的先祖义家朝臣饶恕了降将安倍宗任后,将其留在身边使用,宗任终于改变了复仇之心,而成了良臣。今之麻吕、安西可能不及宗任,但人是会念再生之恩的。听说你准了亲兵卫之奏将那贼首素藤的死罪都已赦免,其他人自然也就不在话下了。不可因为谋害我而处理得过苛才是。”他这样安慰着。父子二人闲谈了很长时间。次日清晨,义成带着义通公子离开泷田城回了稻村。随从的人比昨天多,贞行和辰相以及士兵在左右护卫着,勒马缓步前行。春日迟迟,天朗气清,惠风徐徐,山川草木无不仰慕仁君之威德。正盛开的遍野樱花和路旁升起的地气,在朝霞里灿烂夺目,把这五百多名人马装点得更加英姿勃发,所过之处观者不可胜数。
话分两头,却说蟆田素藤侥幸未被处死,东辰相令士兵将他从水路押送到武藏,于次日未时船靠墨田河西岸,命他登岸将之驱逐出境后,士兵们又上船回了安房。当时蟆田素藤独立在岸边,往前眺望,那里是有名的古迹,从前在五将军曾在那里咏过《问亲人》(1) 的名歌,只见那红嘴红腿的都鸟正在河边觅食。梅若冢(2) 的杨柳经过长期的轮回,还在无常之风中摇摆。遥望筑波峰被一抹晚霞笼罩,呈现紫色;近观千岛周围的芦苇已钻出了碧绿的嫩芽。四下的风景虽然美不胜收,但他并非在汨罗河畔徘徊的屈原,想投河,却又惜命,想回去,无奈却又无家。背上的笞伤被衣裳擦上一点儿就疼得要命。前额被刺上个十字,谁一看都知道是罪人。到哪里去投宿呢?他在岸边犹豫徘徊,不觉已到申时前后。当时素藤心里在想:“这里远近没个人家,更不要说是酒家了,想在这里找点吃的,实乃徒劳。把愿八和盆作以及我的兵丁都给分开了,不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