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〇回 反间术妙椿远犬江 为妖书阿仁别妙真(10 / 14)

铭刻难忘,祝愿您的身体安康,政事如意。”义成点头说:“知道了,快去吧!”亲兵卫回答声:“是。”揣起赐金退了下去,他哪里知道洁白之身却受到怀疑,只有等到以后才能得到昭雪。

却说亲兵卫因另有所思,所以没向那天早晨值班的侍臣告别,只是说:“突然领命要去泷田。”便召集他的随从,牵着青海波马,在走出第一二道城门的路上,他心里想:“今天君侯的话似乎有些难以理解。那个鬼魂既已离去,滨路公主的病也大体痊愈,撤掉值宿是应该的。但不让我回馆山,却突然准假让我去游历,并且连在泷田的祖母家也不准逗留一天,这样命令似乎有什么缘故。他并未说出口,似乎是因怀疑我,而将我驱逐。然而我却丝毫没有感到有何可被他怀疑的?是否因我先于其他犬士,不仅立了大功而且被吩咐进入后宫与女婢们一同值夜勤,而受佞人的妒忌,向主君进了谗言?君侯是贤明的,虽不会轻信巧言令色的小人,但古人常说,众口铄金,谣言惑众,是不无道理的。所以功成名就便引退,乃达人之用心,终生保身之捷径。此乃人人皆知之理,只因贪图功名利禄,而忘了引退,致使猎禽尽而狡兔烹,平家亡而义经死。兴衰得失古今一理,不足为怪。不过我侍奉里见家,总共不过三十余日,很快就让我守上总的馆山城,虽尚未得一寸领地,职位也没有定,但是否因为曾一时掌握了兵权,便遭受他人之忌?从今以后,不知哪一天能与我那盟兄弟的犬士们相会,如不洗清所受的冤枉,则难以留在此地侍君。”他悄悄打定主意,走出第二道城门后,看看随从们说:“我有要事要去泷田城内的祖母家,汝等不能都跟着我,在十个人之中七个人回馆山,只留一个年轻侍卫,一个马夫和一个持鞋的奴仆,慢慢跟着去泷田就行了。把马牵过来!”他翻身上马直奔泷田而去。

他的马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