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看。当然汝看着好似十六七岁的后生,而实际不才是九岁的童子么?因此即使在深闺与通宵看护公主的侍女们在一起,也没什么关系,别人也不会说闲话。汝看如何?”亲兵卫听罢面有难色,奏道:“谨遵主公的旨意。如果是对付千军万马的大敌,即使不能旗开得胜,则也不会有辱圣颜。然而如今竟是对付如烟似影的鬼魅,即便眼睛看得见,手也抓不到,这样的妖怪岂能轻易对付得了呢?微臣虽无术,但君命不能推却,也就只好谨遵君命了。但对在公主枕边守夜之事,为臣深感不安。是否可在病榻的隔壁值宿,请主公圣裁。”义成听了说:“这件事好说,不过还有件事要相商。就是根据异人的教导,将你所持的宝珠深深埋在滨路卧房地板下的土内,这样效验更快,以后也不会再得病。这只是听妇女们禀报的,没有确切证据,所以尚半信半疑,难以决定。然而听说日前馆山的奸党,被汝之珠光击倒当即断了气,其中定有缘由。汝如果不愿守在滨路枕边,就且将那宝珠借给我,把它埋在地板下试试看有无效验,但不会在土中埋得过久。待那个鬼魂被治服后,滨路的病好了,就取出来还给你。这是我的初步打算。听妇女们一说便相求,未免太没有男子气概了,所以只是随便谈谈。即使是暂时将那颗珠子埋在土里,如非情愿就不必勉为其难。但是不要再选择房间,即使守在滨路的枕边,也要在那里值宿。”亲兵卫听了一时难以回答,便沉吟不语。他心里想:“这颗宝珠是在母亲胎内自然得到的宝物,一时也未曾借过他人。但君命难违,与其在公主枕边值宿,让别人讥笑,莫如把珠子暂借给主君。”他寻思已定,便抬头奏道:“诚如您所说,这颗宝珠自臣出生之日起就没离过身边。但是想到祖母多年蒙您扶养之恩,就是献给主公也在所不惜,更何况是暂时借用,只埋到公主病愈。”他答应后便打开挂在颈上的护身袋
第一一〇回 反间术妙椿远犬江 为妖书阿仁别妙真(2 /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