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要不愿意就直接说出来。”
“我想。我当然想见你!”
“噢,那么你不介意了?只是……你没有回我的信。我以为是我做了什么……”
“没有,你没有。抱歉,我只是……”
“没关系,我不是故意要……”
他们同时开口说话,然后都十分害羞地停了下来。
“我不想强迫……”
“我不是故意要……”
他们再次同时开口说话,而这次罗杰笑了起来,他那低沉的苏格兰笑声穿越遥远的时间和空间传过来,让人感到舒适,就好像他抚摸她一样。
“那就好。”他坚定地说,“我理解了。”
她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一阵说不出的宽慰感传遍了她的全身。在这世上,或许只有罗杰·韦克菲尔德能够理解,她之前没有完全意识到这种理解可能会有多重要。
“我刚才在做梦,”她说,“电话响的时候。”
“嗯?”
“梦到我父亲了。”每次说到这个词时,她就会有些哽咽,说“母亲”时也会这样。她仍然能够闻到梦中那些被太阳晒暖和的松树的气味,感觉到靴子踩在松针上发出的柔软声音。
“我看不到他的脸。我和他走在树林里,跟着他走上一条小路。他在对我说话,但我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我加快步伐,想要跟上他,听清他在说什么,但我完全做不到。”
“但你知道那个人是你父亲?”
“是的。但我这么想,或许只是因为在山里徒步。我过去经常和爸爸在山里徒步旅行。”
“是吗?我也常常和我爸爸去山里徒步。如果你再来苏格兰,我就带你去收集门罗山。”
“带我去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