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洛洛的样子,所以哼着跺脚往后退,想挣脱我手里的缰绳。
我必须承认,洛洛确实相当吓人,即使在它心情不错时也很吓人,而它现在的心情就不错——它很喜欢探险。但是,它确实展现出了阴险的一面,它开心地咧着嘴,露出了所有的牙齿,同时半闭着细长的双眼,在空气中嗅探。而且,它那灰黑相间的皮毛融入到阴影当中,让人有种奇怪、不安的错觉,以为它是黑夜造化出来的,是欲望的化身。
它直接从我们身边不到一英尺的地方小跑过去,吓得波丽安娜倒吸了口气,我颈子上感受到了她呼吸的热量。我又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对她说话,但是她没有回答。邓肯之前说过她生于非洲,几乎不会说英语,但她肯定知道几个单词。
“不会有事的,别害怕。”我又说道。
我一边忙着骑马,一边忙着关注波丽安娜,所以一直没有注意到詹米,直到他突然出现在我的马镫旁,脚步轻得就像洛洛。
“还好吗,外乡人?”他轻声问道,同时把手放到我的大腿上。
“还好,还没被勒死。”我说,并朝紧抱在我腰间的那双手点点头。
他看了看,然后微笑起来:“至少她没有掉下来的危险。”
“真希望我能知道跟她说些什么。可怜的家伙,她被吓坏了。你觉得她知道我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吗?”
“应该不知道——连我都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因为要骑马,所以他穿了马裤,但是他把披肩系在了马裤上面,披肩的一头搭在肩膀上。深色的格子呢融入到森林的阴影中,就像从前融入到苏格兰石楠丛的阴影中一样,我只能看见他的白色衬衫的前襟,以及他那鹅卵石形状的苍白脸庞。
“你知道什么能跟她说的有用的塔基塔基语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