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威廉屈服了的手臂,带他走到备好鞍具的马旁边。
“上去。”他说道,然后满意地看着威廉不情愿地踩着马镫,翻身骑了上去。詹米把他的帽子扔上去,戴上自己的帽子,然后也骑上了马背。不过,在出发时他抓着两匹马的缰绳,以防万一。
“你,先生,”威廉在他背后气喘吁吁、愤怒地说道,“就是个粗鲁的人!”
詹米既觉得生气,又忍不住想笑,但是最终都没有表现出来。他回头看了看,看见威廉也把身子转了过去,危险地朝边上倾身,半坐在马鞍上。
“别那样做,我不想把你的双脚绑在马镫上,但是我肯定会那样做。”他向威廉建议道。威廉很快坐直身子,怒视着他。
威廉把双眼眯成亮蓝色的三角形,但是他显然听信了詹米的话。他仍然咬着牙齿,但是他的肩膀稍微放低了一些,暂时认输了。
整个早晨,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在沉默着赶路,细雨飘到他们的颈子上,让披风的肩部变得更重了。威廉或许已经认输,但是没有认输的风度。他们下马吃饭时,他仍然闷闷不乐,但至少在去打水时没有抗议,而且在詹米饮马时,他还把剩下的食物打包收了起来。
詹米悄悄地观察着他,他没有麻疹的症状,虽然皱着眉头,但脸上没有皮疹。他虽然在流鼻涕,但是那似乎只是因为天气。
“有多远啊?”到了中午,威廉的好奇心压过了他的固执。詹米早就把威廉的缰绳还给了他——现在不担心他独自寻路回去了。
“或许要走两天。”在弗雷泽岭到安娜奥卡之间的这种山地里,骑马比步行快不了多少。但是,骑马能够带些有用的小东西,比如说水壶、额外的食物,以及两根雕刻过的鱼竿。他们还带了一些送给印第安人的小礼物,其中包括一小桶家酿的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