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在美洲捕鳟鱼(4 / 18)

尔,就只有约翰勋爵清楚地知道威廉生父的真相。威廉的祖母有可能会对这个真相半信半疑,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承认自己的孙子会是詹姆斯党叛徒的私生子,而不是已故伯爵的合法子嗣。

他向圣布里吉特简短地祈祷,希望约翰·格雷能够安全,试着打消心中难以消除的担忧。尽管他感到忧虑,但是也开始享受旅途了。雨变小了,偶尔有几颗雨滴轻轻地洒下来。森林里,新长出来的树叶和肥沃的深色腐叶土都在雨后散发着芳香。

“你看到那棵树树干下面的抓痕没有?”他用下巴指了指一棵巨大的山核桃树,树皮破破烂烂地吊着,露出许多细长的、平行的白色抓痕,离地大概六英尺。

“看到了。”威廉脱下帽子,在大腿上把雨水拍打下去,然后向前倾身,更仔细地观察,“是野兽抓的吗?”

“是熊,”詹米说,“而且是才抓出来的——你看抓痕里面的树汁还没有干。”

“它在附近吗?”威廉看了看周围,表情里的好奇比担心更多。

“没有特别近,”詹米说,“不然我们的马会变得不安分。但是也足够近了。注意看,我们有可能会看到它的粪便或者脚印。”

如果约翰去世了,那么詹米与威廉的薄弱联系就会断裂。他早已接受了目前的情况,毫无抱怨地接受了目前这种必然性,但是如果麻疹不仅夺走他最亲密的朋友,还隔断了他与儿子的所有联系,那么他肯定会感到悲痛欲绝。

雨已经停了。他们绕过山翼,向上走出山谷时,威廉发出惊讶且愉悦的低声感叹,在马鞍上坐直了身体。在积雨云的映衬下,一弯彩虹挂在远处的山坡上方,在下方很远的山谷底部投下完美的闪烁的光线。

“噢,真壮观!”威廉说道,转身朝詹米灿烂地笑着,忘掉了他们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