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行,没骨气。反倒是几个武人颇有作为。好似那征北大将军柳昂天柳大人……”
那儒生话正说到一半,突然被人一把揪住。伍定远急忙看去,只见抓住那儒生的人身穿红袍,腰上悬了钢刀,神态狰狞。伍定远心下一凛,暗道:“是锦衣卫的人!”
那军官抓着那儒生,骂道:“他奶奶的,你这家伙乱放什么狗屁?江大人的名字,也是你叫得的?”
那儒生怒道:“他又不是皇上,我何必避讳他的名号?”
那军官大怒,喝道:“你还敢说!”右手高举,刀光闪动,便要一刀斩下。伍定远吃了一惊,连忙掏出银梭,正要出手相助,却慢了一步。只听咚地一声,那儒生的脑袋滚落在地,霎时鲜血洒满一地。酒楼客人见了惨祸,立时大声惊叫起来。
那军官见酒楼众人惊慌,立时喝道:“这人擅议朝政,已犯死罪,我这是就地正法,为百姓除害!你们却怕什么?”
众人见他满面怒气地朝自己望来,急急低下头去,无人敢做一声。
伍定远气得全身发抖,但人已死了,他又能如何?只能随众人低下头去,暗自忍耐。
只见那军官踏上一步,一把揪起那商人,喝道:“你和他一起擅议朝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理当枭首示众!”
那商人吓的发抖,跪地直叫:“大人饶命啊!”
那军士见他身穿华服,模样颇为富有,便冷笑道:“他奶奶的,你要老子饶你,那也不难。五百两白银,少一个子儿也不行。”
那商人颤声道:“要钱?那……那好办。”说着把身上银票全拿了出来,抖着双手送上。
那军士见那商人甚是有钱,喝道:“先饶你一命!”一脚踢去,将那商人踢的翻倒在地,跟着提起那儒生的首级,便自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