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羡有什么用?若要你去考试,你可成吗?”
那客人笑道:“我要是成,何必还干这个剃头师父,你这张嘴可真利啊!”
车阵中走出一名老者,当是那解元的父亲了。只见他哈哈大笑,模样甚是喜悦,四下散发红包,路旁行人都接了一个。卢云自也拿了,他低头看着手上的红包,心中悲郁难言,霎时轻叹一声,默默地挑起面担,转身便走。
一旁客人惊道:“喂!别走啊!我们还没给钱哪!”卢云却早已去得远了。
一日又一日的过去,卢云挑着一幅面担,走过一个又一个乡镇。他的神情越来越平淡,所有哀伤都已尽藏心中。他居无定所,闲暇时就练气习武,有时更露宿野外,与天地同伍。
这日卢云行到太湖之畔,眼看四下游人如织,风光明媚,倒是个做生意的好所在,当下架摊升火,取出碗筷,等候客倌上门。他坐在一只凳子上,静静眺望平静无波的湖水,一时竟似痴了。
他正自发呆,忽听有人叫道:“店家!给来两碗面!”卢云见是两名男子,一人胡须暴张,另一人青白面孔,看来食量都是不小。
卢云上前招呼,道:“两位大爷先歇歇,这就给您煮来。”
过不多时,两碗面已然煮好,随即端了过去。那两人拉过凳子,便呼噜噜地吃了起来。那满面胡须的客人大声赞道:“好手艺,这面可真对了我的胃!”
卢云微微一笑,道:“阁下是北方人士吧!我替您多下了些卤,口味也加重了点。”
那客人道:“看不出来,兄弟还会识人的面相啊!”
卢云忙道:“没这等事,我只是见阁下身高膀粗,十之八九是北方大汉,这才给您上了味儿。”
那大胡子客人嗯了一声,大嘴一张,风卷残云地吞了大半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