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团团围起。
伍定远见他们身穿厂卫服色,看来应是东厂的人马,不禁为之一惊。待见那卖面郎脸色苍白,看来已是受伤不轻,伍定远不愿连累他的性命,心想:“反正王宁大人已经垮台,世间没人救得了我,今日大劫难逃,我何必多害一人的性命?”便低声向那卖面郎道:“这位朋友,他们要拿的只是我一人,你赶紧走吧!”
卖面郎嘿嘿冷笑,道:“老兄之言大谬不然,我岂是求生以害仁之辈?”
伍定远不去理他,径自向东厂诸人道:“你们要的是我西凉伍定远一人,诸位放我这位兄弟走,伍某便随你们去如何?”
那商贩模样的人笑道:“你这当口还敢和咱们谈买卖?你们两人谁都不许走!”说着一把抓向伍定远。
伍定远见他这一抓招式严谨,内力深厚,连忙侧身闪开。那商贩右脚一扫,踢向伍定远下盘,左手五指向他“车颊穴”挥去。伍定远左支右拙,慌乱之中,从怀间摸出“飞天银梭”,往那人脸上打去。那商贩料不到伍定远还有这手暗器功夫,大惊之下,急忙伏地一趴,好似狗吃屎般地躲开银梭。东厂众人见同伴吃亏,一齐拔出兵刃,往伍定远身上砍去。这些人出手极重,不似昆仑山还想擒拿活口,只怕伍定远稍不留神,便要命丧当场。
伍定远舞起银梭,护住全身要害,东厂诸人连连进招,都给他挡了开来。当中一人见那卖面郎几欲软倒,想捡现成便宜,举起手上的金瓜锤,奋力往那卖面郎头上敲落。伍定远见那卖面郎浑浑噩噩,不知闪避,急忙大叫:“小心!”右手一挥,一招“流星经天”,银梭便朝那手持金瓜锤的汉子飞去。那人见银梭来势猛恶,一时不及闪躲,“啊”地一声大叫,银梭已然射中喉头,叫声从中断绝。
就在此时,伍定远后背失了银梭护身,不知被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