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谢了。”他见卢云也是面色惨白,便道:“你方才与那姓卓的对了一掌,可曾受了内伤?”
卢云摇头道:“还好。”方才他与卓凌昭对掌,只觉此人掌力雄强无比。他自己前几日与东厂好手比拼内力,伤势尚未痊愈,如何抵敌得住?一掌接过,便已受了内伤。只是卢云内功底子扎实,想来只要静养两日,当能尽复旧观。
两人喘息一阵,都觉疲累不已,伍定远从包裹中摸出干粮,两人各自分吃了。
卢云低声道:“咱们现在怎么办?是要留在这儿,还是赶紧离开?”
伍定远只觉胸口中剑处疼痛异常,呼吸间甚是困难,自知伤势沉重,便摇头道:“咱们在这儿歇一宿,等昆仑山这群人走远了,咱们再走不迟。”
两人各自坐地歇息,卢云疲惫至极,不久便沉沉睡去。但伍定远受了“剑蛊”绝招,只觉肺部好似破了个大洞一般,一呼一吸间有如拉扯破洞风箱,甚是痛苦,良久无法阖眼。
第二日清早,卢云睡了个饱,早已起身。他往洞外望去,只见外头稀哩哗啦地下着大雨。卢云见伍定远仍在沉睡,忙道:“伍兄,起来了。”叫了两声,却不见他起来。
卢云大惊,忙将伍定远扶起,只觉他全身火烫,解开衣衫一看,胸口伤处竟已化脓,屠凌心刺的那剑竟是不轻。原来那“剑蛊”阴劲最是厉害不过,伤口虽然看似甚浅,其实阴劲所到之处,早已深入五脏六腑,只怕伍定远的脏腑已然重伤,恐有性命之忧。
卢云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过了良久,伍定远这才悠悠转醒,他睁开眼来,待见卢云面色忧急,当下微微一笑,嘶哑地道:“卢兄弟,怎么这幅慌张模样?”说话间气喘咻咻,有如哮喘病人。
卢云忙道:“你伤势沉重,可千万别要乱动,我想办法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