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一悲,热泪盈眶间,竟是泪洒当场。
卢云见他悲伤,也是泪如雨下。他紧紧握住伍定远的手掌,哭道:“伍兄,快别这样了,咱们一块儿逃吧!”
伍定远惨然一笑。他看着眼前寒怆的卢云,这人与自己道上相逢,不过是个面贩而已,眼下自己不成了,便硬要把这个重责大任派在人家身上,却是凭什么?他叹息一声,垂泪道:“算了,没用的,这羊皮只会害死你,你斗不过他们的……”
卢云正待要说,却见伍定远大声狂叫,双手乱挥,吼道:“逃吧!逃吧!你自己快逃吧!”想将羊皮抛出洞去,一时却没了力气,两眼一翻,身子痉挛一阵,就此不动,好似死了一般。
卢云大吃一惊,连忙去探他的脉搏,只觉微弱至极。卢云一咬牙,情知若再困于此处,伍定远只有死路一条。他把羊皮收到怀里,跟着解下腰带,将伍定远牢牢绑在背上,心道:“当此之际,只有先回京城了。”顾不得漫天大雨,就此冲出山洞。
卢云背着伍定远,一路攀爬至山腰。忽听有人喧哗呐喊,却是下头守军看见了自己,正自奔相走告。卢云一慌,原本他往崖下爬落,此刻给人发觉,便不敢再下。他见悬崖西首甚是陡峭,想来无人看守,便急急爬去。
大雨一滴滴的落下,冰冷的雨水浇在两人身上。卢云怕伍定远受不住寒,只握住了他的手,将护体内力一阵阵的传了过去,所幸伍定远尚有脉搏,看来尚能支撑一会儿。
不多时,卢云已攀上崖顶。他察看一阵,天幸四下无人,想来山下守军以为他两人已然爬下悬崖,早已在下头道路搜查,是已此处反而无人看管。他心下大喜,认明京城的方向,当下负着伍定远,冲风冒雨,狂奔疾行。
奔了片刻,眼前遇上了一条岔路,正中是一片平坦道路,两旁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