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云微微一笑,说道:“石大人,在下愚鲁的很,擅自发笑,还请大人恕罪。”
石凭见他毫无诚意,心下更怒,只不知这人来历,看他仪表不俗,别要是什么权贵子弟,得罪不起,当下哼地一声,向伍定远道:“伍制使,你在直隶任职也有个把月了吧?咱们探讨军机大事,向来不许外人参与,恕我眼生,这位公子是什么来历啊!”
伍定远忙道:“回石大人的话,我这位朋友名叫卢云,与在下是生死至交。”石凭道:“哦!原来是生死至交,我道是仗着谁的势头了。卢公子,你府上何处啊?现下在何处为官啊?”
卢云听他说得轻蔑,心下也不生气,坦然道:“在下不过是个卖面的小贩,石大人有什么责备,便请直说。”石凭一听之下更是发火,怒道:“好哇!区区一个卖面小儿,居然在这里大言不惭,这像什么话!伍定远,你倒给我说说看!”
伍定远大惊失色,没料到好好一场会面,竟然搞成这般模样,当下连连赔罪。
原本众人只是旁观,这时见石凭话说得重了,都皱起眉头。只听一人插话道:“石大人,伍制使不过上任月余,官场上的道理还不很明白,便算他的下属说话不得体,你也多包含则个!”
众人听这人说话颇有排解之意,言语间自有一股威仪,都转头望去。只见说话人潇洒从容、一派的玉树临风,却原来是柳侯爷手下杨肃观杨郎中。石凭见杨肃观出头,不便再向伍定远为难,对卢云戟指骂道:“卖面小儿!我这幅图有什么错!你老老实实的给我说出来!要是你说不出,老石的刀难道不会杀人吗!”
卢云见石凭说话蛮横至极,也动了真怒,一股傲气陡生,心道:“我卢云本就不为求官而来,哪容得你这般辱我!”自知为伍定远出生入死,倒也不要他还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