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包你万无一失!”张之越嗯了一声,却是不置可否,只敷衍道:“如此多劳了。”
伍定远见张之越神色间满是烦忧,知道他不信自己所言,忍不住道:“张大侠啊!天大的案子我没见过?你别这般提心吊胆的,小心吓了自个儿!”张之越不知他是捕头出身,听了这话也不在意,只哦地一声,没有回话。
便在此时,娟儿做了一个花冠,奔向张之越,笑道:“师叔,这个花冠给你戴!”
张之越伸手接过,骂道:“小鬼头!你是出来玩的?还是来办事的啊!”说着将花冠扔在地下,便要一脚踩下。
娟儿低下头去,眼中噙泪,低声道:“人家只是想给你做个花冠……”说着啜泣不已。
张之越心中一软,咒骂一声,自行将那花冠拾起。娟儿破涕为笑,立时帮他戴上。只见张之越满脸尴尬,肥大的身形却戴了个少女也似的花冠,甚是可笑,伍定远忍俊不禁,笑了出来。却听娟儿道:“伍大爷,我也帮你做一个!”
伍定远双手连摇,忙道:“不必了!”就怕自己也戴了顶花帽子,到时不免大大丢脸,他满面尴尬,急急便往林外走去。
出得树林,伍定远见众人犹在玩耍,那张之越则在看守行李,看他这幅模样,想来也不须自己的帮忙,倒也不必拿着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当下打了个哈欠,自去树下歇息。这回闭上了眼,很快便睡熟。
正睡间,梦到自己风风光光的回了西凉,与众多好友大吃大喝。正自风流快活的时候,忽听脚步声响,那知府陆清正冲了进来,喝道:“伍定远!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回来!”伍定远大吃一惊,登时惊醒过来,霎时全身满是冷汗。
伍定远摸了摸脸,心道:“我离开西凉也快一年了,不知道那些老属下可好?”想到他们昔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