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还要受人怨恨,真是犯贱得可以了。”
薛奴儿见他满脸血红,似已受了内伤,当下幸灾乐祸地笑道:“这肘可不轻哪,却不知秦将军还成么?可要我下场相助?”
秦仲海怕他一出手便杀了言二娘,摇头道:“多谢副总管好意,在下还使得。”
忽然山坳中跃下一人,往众人奔来,正是卢云。先前他未得秦仲海指示,遂只不动声色,冷观众人相斗,待见秦仲海胸口中招,恐怕情势不妙,便赶来助拳。
卢云走到秦仲海身旁,低声道:“将军还好么?可曾受了内伤?”说着伸手过去,握住了他的手掌,将一股温和的内力送了过去。这内力如冬日朝阳,又如暖和春风,温暖精湛,泊然纯正,瞬间便解开秦仲海胸口郁闷。
秦仲海向卢云一笑,以示谢意,心道:“卢兄弟不过三十不到的岁数,内力却练到这个田地,倒真个是武林异数,想来这人的来历也是个谜。”
他藉着卢云传来的内力,瞬间便已调匀气息,胸口烦恶之气大减,便道:“卢兄弟,你先退开一步。”卢云低声道:“将军千万小心。”
秦仲海点了点头,当即走下场中,朗声对言二娘道:“这位女侠,你手下三名弟兄已然被我制住,这就请你赐招吧!”
卢云深怕秦仲海身上带伤,便在一旁掠阵,只要情势一坏,他便要上前出手。
言二娘转头看去,此时小兔儿、金毛龟、欧阳勇等人都已被擒,兀自在地下扭动。薛奴儿、秦仲海、卢云分占三方,已将自己包围。她细看这三人的脚步架式,都是武功高强之士,非比寻常人物,想来此刻情势凶险,只怕自己也是难以逃脱。
小兔儿见状况危急,深怕言二娘也被擒住,急忙叫道:“言姊姊快走!别管我们!”欧阳勇也是哇呜呜地喊叫,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