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北京城里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卢云摇头道:“这四句话太过奇怪。但若不是这般读解,实在也找不出旁的意思来。”
秦仲海笑道:“他奶奶的,反正一到腊月三十,自然会有一条什么狗屁龙皇生出来,是也不是?”
公主听他说话粗俗,忍不住道:“秦将军,在本宫面前说话,需当检点一二。”
秦仲海笑道:“是,臣自理会得。”
公主叹了口气,摇头道:“想来这些天外神机,也不是我们凡人所能理解。我所挂心的,向来也不是这些玄学道理,乃是众民百姓的生活疾苦。”
卢云听公主如此说,那是仁民爱物的想法。他心中暗自称许,颔首道:“公主所言,正合我心。所谓玄学术数,仅能参详应证,却不能用来经世济民。若想天下大治,还是得本着儒术儒心,修身治国,方能见效。”
公主叹了口气,良久不语。她隐身在子之后,旁人也看不到她的神色。
过了半晌,公主转过头来,问小兔子等人,道:“你们三位壮士,却为何要暗杀本宫?莫非我有什么不得民心之处,你们非要为民除害不可?”
那小兔儿先前给硫磺气味吓着了,此刻自害怕,不能言语。“铁牛”欧阳勇又是哑巴,只有“金毛龟”陶清一人能言。他低头想了一会儿,答道:“银川公主从无害民之处,向来很得民心。”
却听一旁太监喝道:“跪下说话了!”
陶清哼地一声,不去理睬。众太监蜂拥上前,便要将他按倒在地。那公主却道:“没有关系,你们就让他站着说。”众太监不敢违旨,便都退开了。
公主柔声问道:“既然本宫还算对得起百姓,那你们又为何要来刺杀于我?”
陶清看了看左右,猛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