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绝于耳,十万兵马居然乱做一团。
秦仲海站在山冈上,环顾众人,扬鞭笑道:“好一个卢云!这等力拔山兮的气势,只怕及得上长板坡前的张翼德吧!”
公主听了卢云的震天大吼,连忙掀开营帐,往山下望去,问道:“这人是谁?”
一旁宫女道:“此人便是秦将军身边的参谋,好像叫做卢云。”公主与他说过话,原本以为此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想不到却有这等气概,当下轻声娇呼道:“此人文武全才,真是难得!”
那番王满脸狼狈,虽没给震下马来,但也是头痛耳鸣。他叫道:“兀你那中国蛮子,怎么说话如此大声!操你奶奶的!”
卢云虽然学习回回话不久,但也听得出此人说话粗俗。他寻思道:“怎地这番王一点教养也没有?公主是神仙般的人物,日后如何容得这种人?”他心下虽如此想,但对方是汗国王储,不能无礼,脸上便不敢露出不满之情。他翻身下马,跪倒在地,说道:“下官奉我朝何御史之命,特送此帖与王子。”说着双掌高举过顶,平放在手掌之中。
那番王也不下马,只嘿嘿地直笑,伸起马鞭,便要将卢云手上的名帖卷去,神态甚是无礼。自古使者便是代表本国,便是可汗亲至,岂有不下马相迎之理?何况这区区一个王子?看来这番王真没把中国放在眼里。
卢云心下大怒,暗道:“我奉何大人之命前来送帖,那是代表我朝与之交涉,岂能任凭他侮辱作弄?”他运起“无绝心法”,掌心生出偌大黏力,将名帖牢牢吸在掌心之上。那番王鞭术甚精,连着使劲卷了几下,那帖子却好端端的停在卢云掌上,竟然纹风不动。他大叫一声,喝道:“古怪的!”跟着翻身下马,走向卢云,便要伸手去取。
这番王先前几次甩鞭,却卷不起这张薄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