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离开。
那“象王”不明秦仲海说话的意思,眼见他神态猖狂,似在侮辱自己,当下大叫一声,抡起铁锤,又向秦仲海冲来。
秦仲海摇头道:“你若要自找死路,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了!”挥掌探出,右手一抓,已将他凌空擒住,跟着向叛军叫阵道:“还有人要出来挑战么?”他等了一阵,见无人敢出来放对,便自哈哈大笑,将“象王”提在手上,拍马回阵。
四王子面色骇然,见属下无人敢出阵去救,当下大怒道:“全都是饭桶,快去找‘煞金’来!”众将慌忙间急急冲出,自去找那“煞金”前来,不知这人又是何方神圣。
秦仲海不懂他们说些什么,只是面带不屑,驾马回营。何大人连忙赶了出来,送上一杯酒,赞叹道:“将军如此武勇,实乃本朝之幸啊!”秦仲海笑道:“好说!好说!”跟着举杯一饮而尽。
那丞相抓住了铁力罕,重重地打着耳光,不知在喝问什么。那铁力罕全不理会,神色颇为轻蔑。那丞相大怒,当即命人拖下去斩首。
闲来无事,秦仲海便问起那“煞金”的来历,乐舞生道:“这‘煞金’一词在汗国语言来说,乃是‘勇士’之意。此人必是帖木儿汗国第一武勇之人。”秦仲海颔首笑道:“管他是什么煞金煞银的,反正都差不了太多。”那丞相一听煞金要来,却是面有忧色,只请乐舞生提醒秦仲海小心。
秦仲海却是哈哈一笑,不以为意。他连着与乌力可罕及那“象王”交手,已知帖木儿汗国武将的底细。这些人多凭天生勇力斗殴砍杀,与中原武功高手相比,高下何止道里计,说来实是不足为惧。当下便在阵前饮酒谈笑,只等四王子召来那个叫做“煞金”的武将,再一刀把他了帐。
到得傍晚,远远地飞来一阵烟尘,那“煞金”终究还是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