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番僧中了一脚,身子猛地飞了出去,远远飘出,眼看便要坠下深谷。卢云松了一口气,正要爬上,岂知那番僧竟然不曾坠下,只在半空一晃,又往卢云飞了回来。卢云一惊,不知他如何使得这般法术,急往他身子看去,只见他身上缚了根绳子,上端绑在突起的岩石上,竟是靠着绳索绑缚,这才来去自如。
那番僧冷笑一声,喝道:“哪里走!”身子一摆,竟如荡秋千般的飞向卢云,手上弯刀一闪,削向卢云的左臂。
卢云伸出右掌,牢牢黏住山壁,左手拔出夺来的弯刀,便往那番僧手上挡架。只听当地一声,两刀相交,清脆作响。那番僧叫道:“中!”卢云的左手立即给他划出一道口子,一时鲜血淋漓,甚是疼痛。卢云急于扳回一城,他大喝一声,举刀砍向那番僧的腰间。那番僧用力往山壁一蹬,身子一摆,立时往外飞出,躲过了卢云这刀。
那番僧冷笑一声,身子在山壁外一晃,又飞了回来,这次却是举刀往卢云脑门劈落。卢云连忙去挡,两刀交撞,他闷哼一声,又被那番僧割伤了肩头。他左支右拙,辛苦异常,每次只要一还击,那番僧便将身子远远汤去,轻轻松松地躲开卢云的攻招。可卢云却要紧靠山岩,丝毫动弹不得,那是挨打不还手的局面,料来时候一久,必然支持不住。
只见那最早爬上的番僧,此时早已有样学样,也将身子用绳索牢牢系住,在悬崖间荡来荡去。他呼啸一声,猛往卢云飞汤而来,只见白光一闪,卢云此时正急于挡架左侧番僧的攻势,眼见右侧又是一刀砍来,却要他如何抵挡?他啊地一声惨叫,后背已然中刀,鲜血激射而出。他一人抵御两名番僧的围杀,立刻险象环生,大有性命之忧。
公主本已睡着,此时听了卢云的惨叫,陡地惊醒,待见他身中数刀,流血不止,左右两方都有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