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摇了摇头,叹道:“卖国物证?要真是这种无聊东西,我何必过来趟这混水?”他取过羊皮,摊在伍定远面前,指着上头的红线,道:“伍制使,既然你说这羊皮是江充卖国的证物,那这红线是什么意思?”
伍定远心下起疑,这卓凌昭一向为江充办事,怎会忽然关心起羊皮的秘密?莫非卓凌昭劫夺羊皮,乃是另有打算?当下咳了一声,道:“据我所知,这红线是江充与也先可汗定下的卖国地界。当年他给也先可汗抓住,便是靠着这新定疆界,才得以脱身逃命。”
卓凌昭哼了一声,道:“这种传闻谁不知晓?你们拿到羊皮也非一两日,还没看出真正内情么?”
伍定远心下一凛,想道:“看他这个模样,绝非说谎,这羊皮定是另有玄机。”
当时伍定远与杨肃观几番察看地形,却始终与羊皮上的红线衔接不上。若说这红线是新定国界,有些地方却画到了中国山脊之内,无险可守,大大不合常理。除此之外,有些红线所过之处,竟比往昔界碑还要偏西,更不合卖国内情。伍定远心念于此,更觉卓凌昭之言蕴有深意。
卓凌昭嘴角斜起,摇头道:“看来你也不知道其中详情,算了。”说着挥了挥手,命人带他离开。
伍定远也想套问出一些内情,忙道:“听掌门这么说,这红线可是另有什么秘密?可否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详明白?”
卓凌昭望着伍定远,道:“伍制使,你相信风水么?”
伍定远听他忽出风水之说,不由得呆了半晌,道:“风水之说,向来渺茫。这与羊皮有关吗?”
卓凌昭凝望羊皮,道:“不瞒你吧,江大人亲口所言,这红线便是我朝的风水龙脉。只要过了戊辰除夕,这龙脉便会自行出现。只要依着羊皮指示,循着龙脉西行,便能找到神机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