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他心里明白,一会儿上了华山,恐怕两人便要分开,日后要再与艳婷见面,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了。
虽说烦恼,但伍定远毕竟捕头出身,饱历风霜,自来性格颇能忍耐,眼看情势如此,便要泪眼汪汪,还不一样莫可奈何?他一摇头,提起缰绳,便即驾车前行。
到得山脚,那山道颇见艰难,已不便行车,伍定远便与艳婷下车步行。此时天候尚寒,地下还有些冰霜,伍定远怕艳婷着凉,侧头望去,只见艳婷身上还穿着貂皮袍子,暖呼呼的,却是那日自己着意为她买的。
伍定远心下安慰,想道:“这女孩日后便是嫁与他人为妻,我也不后悔对她好。”
那日神机洞中两人遭逢大险,生死之际,伍定远为了救出艳婷,竟不惜烂身蚀骨,拼死跃下冥海。回想当日的豪举,只感热血上涌,一时间,满心都是舍命相救时的一片痴情。
艳婷见他咬牙切齿,忍不住有些担忧,当下握住伍定远的手,身子靠了过去,柔声道:“伍大爷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坦么?”
伍定远定了定神,他见艳婷握着自己的双手,深怕自己右手毒性太烈,竟尔弄伤了她,忙抽手出来,干笑道:“伍大哥好得很,怎会有什么病痛?没事的。”
艳婷一双妙目满是柔情,轻声道:“伍大爷快别这样说了。人要是病起来,那可比什么都快,这几日天候时暖时寒,你可得小心风寒哪。”
伍定远心下苦笑:“我现下这种体格,连百花仙子的银针也奈何不得,还能得风寒么?”
自出神机洞以来,伍定远非只夜眼锐利、掌毒惊人,行路间还快逾飞马,与妖怪相比,也不过一步之隔。当日中了百花仙子的毒针,尚且浑然无事,若说日后还会头痛发烧,伤风拉稀,反倒成了怪事一件了。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