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谦逊,自是为倒戈一事而来。但礼多人不怪,卓凌昭虽知他别有用心,嘴角还是泛起微笑,道:“杨贤侄不必客气,快快请坐。”说话口气也自居长辈起来,存心占那灵智方丈一个便宜。
杨肃观对礼俗之事一向豁达,倒是不以为意,向卢云使了个眼色,两人便自坐下。
杨肃观拱手道:“难得卓掌们驾临京城,这几日若得清闲,可愿与朝廷几位大臣见面谈心?大家说起卓掌门神功盖世,都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若蒙掌门不弃,小侄可以引荐一番。”
卓凌昭听了这话,自是心旷神怡,笑道:“杨郎中太客气了,来,咱们今日不谈公事,多喝点酒是真。”说着亲自提起酒壶,便为杨肃观斟酒。杨肃观受宠若惊,当即双手持杯,道:“谢掌门赐饮。”
卓凌昭哈哈大笑,道:“柳昂天有你这般机灵的手下,定是无往不利了。”杨肃观察言观色,连忙自行举杯一饮而尽。
卓凌昭与他喝了几盅,酒兴甚高,说道:“三师弟,难得杨郎中过来,你也来敬一杯。”
屠凌心寒着一张丑脸,自行走来,举起酒杯,大声道:“杨郎中,屠凌心跟你喝一杯!”
杨肃观微微一笑,道:“屠三侠武功高绝,来日若有良机,咱们不妨较量一番。”这屠凌心当年杀害燕陵镖局十八名镖师,乃是伍定远不拿不甘心的要犯,杨肃观此时出言切磋,颇肴挑衅之意。屠凌心嘿嘿冷笑,说道:“杨郎中好兴头,可想与在下决个生死?”
杨肃观微笑道:“请屠三侠莫要误会,素闻阁下的‘剑蛊’颇有独到之秘,在下心仪已久,早有意与屠三侠研讨武学,绝无丝毫挑战报复之意。”
杨肃观出言讨好屠凌心,倒不是随口来拍马屁,而是另有深意在内。他曾听灵音说过,这屠凌心在神机洞时屡次出言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