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眼色,金凌霜会意,当即喝道:“大家退开,听掌门人吩咐!”众人依依不舍,但掌门御下严厉,不能稍违,只得往后退了几步。钱凌异见势头不妙,心想:“糟了,看掌门这等神气,定不要这些宝贝了。”慌乱之中,赶忙抓起几颗宝石,便往自己怀里塞去。
卓凌昭仰天大笑,道:“昆仑剑派乃是武林门户,又不是开钱庄、做买卖,要什么钱财使唤?这些珠宝全是身外之物,留之何用!人生第一宝,乃是知足乐。只要你能知足,便是粗茶淡饭,也能平安逍遥。若不知足,便是金山银山,犹觉不足。整日里财来财去,难能超脱,如何求武学之进境?”
昆仑门下听了这话,难掩失望神色。钱凌异拍了拍心口,暗道:“好险老子有先见之明,不然又要来去空空了。”
卓凌昭本性虽贪,但图的是武功剑法,以求笑傲天下,睥睨群雄,这些金银财宝不过亮眼些、闪烁些,“剑神”如何放在眼下,自是不屑一顾了。再说卓凌昭武学造诣登峰造极,皇宫内院自是来去自如,若要抢些珍奇古玩在手,也非什么难事。此时江充有意以财货收买他,真算小看“剑神”了。
卓凌昭哼地一声,冷冷地道:“财多败家,招惹杀机,卓某宁可多练几套剑法,让门人开一处武馆谋生,那才是日后的生财之道。”说着命屠凌心抬起铁箱,摔在江充面前。众官见卓凌昭满身凛然,视钱财如粪土,心下无不暗自佩服。
江充见他满睑不屑,却也不气恼,忙道:“卓掌门不喜爱珠宝,那也没关系。”说着提声喝道:“送上第二件礼!”话声未毕,众家丁又抬出一只铁箱,送到卓凌昭面前。江充笑道:“卓掌门,这第二样大礼费了我好一番苦心,你得笑纳啊!”钱凌异早已心痒难怪,一见卓凌昭微微颔首,便慌不迭地上前开箱,他探头去看,箱里不见什么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