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上去。哈不二呸了一声,嘟着一张兔子嘴,往前一跳,便也攀爬上去。
有了绳索倚仗,攀山自然轻松许多。那绳索中间打结,一块块突了出来,有如脚蹬一般,脚下既能使力,攀缘更是加倍容易了。
也不知攀了多久,只觉风势越来越大,几次把绳索吹得打横飘起。天幸众人身怀武艺,只牢牢抓住绳索,这才没给吹落下去。秦仲海倒是轻松省力,他身子给绳索吊住,不必用力,便能缓缓上升。哈不二心下生羡,只想跳了过去,抓着绳索顺势上峰,但此时身在高处,他轻功根柢有限,自也无胆去试了。
攀爬许久,距山脚已有数百尺之高。众人攀爬已久,已感支撑不过,一见眼前有处平台,急忙攀上歇息。诸人疲累之余,俱都倒在地下,各自气喘不休,连那止观功力不弱,也在打坐顺气。
过了半晌,止观调匀气息,他将秦仲海扶起,手指前方,低声道:“秦将军,你师父就在前面,过去找他吧。”众人听了这话,都知方子敬已在眼前,连忙抬头去看,只见前方不远处又有座峭壁,上头小小一方平台,看来“九州剑王”便在那儿了。
哈不二惊道:“老天爷!又要咱们爬了么?”止观摇了摇头,道:“方大侠只见秦将军一人,还请快些过去吧。”
秦仲海仰天大叫,单脚跳跃,直直奔向峭壁,霎时身子扑上峭壁,便如疯狗般乱咬乱爬起来。
先前秦仲海之所以能爬上悬崖十来丈,靠的全是一股血气。只因言二娘被兄弟责难,秦仲海不愿她受人轻侮,便死也要替她出头,也是为此,尽管病体孱弱,残肢断腿,仗着血性,仍能逐步爬上。只是此刻不比刚才,双肩非但流血不止,全身气力更已用罄,要他如何能有寸进?
言二娘见秦仲海狂吼不止,身子却是一动不动。她心下惶急,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