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索性出家为僧。嘿……今日有缘相见,却也不枉了。”
言二娘泪水盈盈,悲声道:“大师……你……你知道我夫君的下落么?”
止观轻叹一声,眼看言二娘如此痴心,目中登时现出怜悯。只见他嘴唇轻动,伸手出去,朝地下一处指去,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言二娘心中震荡,随他的手指望去,霎时只见地下倒着一名男子,看他身上盖毛毯,兀自沉睡不醒,却不是秦仲海是谁?
言二娘颤声道:“大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止观法相庄严,说偈道:“一切爱憎会,皆以因缘故。你已经找到你要找的人了。”
言二娘心中大恸,登时放声大哭。陶清一旁听着,深知止观点化之意,眼看他三言两语便解开言二娘多年心结,心下也是暗暗佩服,当下拱手道:“大师既是自己人,咱们信得过你。”说着向哈不二等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把兵刀收起。
陶清多年追随言二娘,怎不知她外刚内柔的性子?言二娘多年寻找丈夫不果,眼看这生便要守寡到老,抱着贞节牌坊入土。也是上天垂怜,年前一场恶斗,却让这位烈性佳人与秦仲海照面了。
言二娘是么妹娇性,长年寂寞之余,其实早想找人依靠,待见秦仲海英风爽飒,模样看似粗鲁,却对自己十分温柔照护,心中竟然动情,之后开立客店,退隐江湖等节,多也是受了此事的启发。陶清看在眼里,暗暗感慨,自也希望她能早些找到归宿,省得再受苦难。
也是机缘巧合,众人在怀庆定居之后,居然又与秦仲海见面了。喜的是秦仲海早巳脱离朝廷,成为逃犯,两人若要结合,一个是造反寡妇,一个是落难将军,身分再相偕不过。可惜的是秦仲海武功全失,终身残废,不免让喜事蒙尘。也是为此,陶清拼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