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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仲海喝了几口冷酒,吃着烧鸡,笑道:“怎么样?你不吃么?”
言二娘摇了摇头,她见秦仲海吃喝得十分香甜,又见他身子颇能移动,不似以前那般孱弱,心里也甚高兴。她拿出一只饭团,送到秦仲海手中,问道:“到底你师父在想什么?为何要你攀上峰去?”秦仲海耸了耸肩,道:“管他妈的,反正我师父明的暗的,便是要激我上去。谁知他在想些什么?”
言二娘露出不满的神情,道:“方老师打以前就是这样,谁都搞不清他在想些什么。”秦仲海笑道:“可不是吗?那老疯子最是古怪,我打小便给他揍,一看他眉毛挑起,便知要倒霉了。”
言二娘噗嗤一笑,道:“看你这么大的一个人,还是满口粗话,一幅调皮捣蛋的模样,小时候准是坏得不像话,活该被打。”秦仲海哈哈大笑,道:“我这人是越打越顽劣,天生的坏胚子。”
两人说笑一阵,言二娘忽然眼眶一红,道:“秦将军,我不要你死。”秦仲海见她珠泪欲垂,心下也甚难受,他轻抚言二娘的脸颊,微笑道:“快别这样了,我也不想死啊。”
言二娘叹了口气,想起方子敬与他的对答,心里仍抱着一线希望。她紧挨着秦仲海,低声问道:“秦将军,你相信神吗?”
秦仲海哈哈一笑,脱口便道:“神个屁,老子便是神!”听了这等狂言,言二娘大惊失色,惶恐道:“你……你不是真的疯了吧?”秦仲海见言二娘吓坏了,情知自己这番狂言惊吓她了,当下歉然一笑,柔声道:“对不住了,我打小便是这等口无遮拦,说不定真有神吧,我也不知道。”他顿了顿,问道:“你呢?你相信神么?”
言二娘连连颔首,道:“我希望有神。每次我经过寺庙,都会进去烧香祈祷。”
秦仲海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