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便走,竟似放弃了。
项天寿正自松了一口气,猛听秦仲海大喝一声:“倒!”钢刀杀出,红焰焰的火云往四方冲过,正是“火贪虚风斩”。火云喷出,庙中墙壁本已腐朽,此时给那刚猛至极的刀风热焰吹过,转瞬间喀喀作响,不到片刻便成碎屑,随即往外崩坍。
项天寿惊道:“你……你这是干什么?”秦仲海摸了摸脑袋,双手一摊,笑道:“老兄啊老兄,你的庙……没了。你的誓言,嘿嘿,空了。”
项天寿转头看着四方,果然破庙已成灰烬,放眼望去,身子已在旷野之中。他张大了嘴,一脸茫然之色,他曾立誓不出此庙一步,但此刻庙已成灰,却要他如何遵守当年誓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感惶急痛苦。
秦仲海眯着眼道:“庙即是空,空即是庙。亏你老兄头顶光秃,一幅和尚模样,居然连这个道理也参不透。你再不走,我可要走了。阿弥陀佛,再会了。”说着径自转身,迈步离去。言二娘等人望着项天寿,只见他呆呆地坐在地下,兀自满脸茫然。想来他多年苦心守戒,转眼成空,不能不让他感到无所适从,便成了这幅痴呆模样。
朔风吹来,将烂为一团的庙门吹起。哈不二惊道:“破庙跑走了,这下真要破戒啦!”项天寿大惊失色,急急往庙门追去,忽然又是一阵狂风吹来,将余下灰烬吹散,转瞬间便已飘出数里,全然不见踪影。
哈不二皱眉道:“完啦,这庙飞到天边去了,项堂主可有得追了。”项天寿闻言更慌,急忙追出,但灰烬细碎,又要如何寻找?项天寿吓得面无人色,四下乱窜乱滚,悲哭道:“老天爷!我破戒了!我破戒了!”霎时伏地大哭,悲不自胜。众人见他守戒如此之严,都有骇然之感。
陶清向前扶起,劝道:“项堂主看开些吧。这庙既已纷飞海角天崖,项老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