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二听他们在说项天寿的事情,立时大怒,呸道:“没事提那姓项的混蛋干什么?他长年躲在庙里,老早失心疯啦!”
陶清听了埋怨,想起项天寿当时的绝情,忍不住微微叹息,道:“也许真如哈兄弟说的吧,搞不好项堂主已然疯了。那庙里别无长物,好好一个人,怎能长年熬在那儿?”
秦仲海听了说话,心中自有定见,想道:“我父既然器重项天寿,这人必是有谋有勇之人,岂有自缚手脚的道理?看来其中定有什么隐情。”吩咐道:“不忙着猜,一会儿咱们过去山脚,先向这位项堂主打声招呼,再约他一同上山举事。”
哈不二大声道:“不成哪!上回咱们不过跟他说几句话,差点便给他打成重伤!等一下你要跟他拉拉扯扯,八成会给他活活打死!”
秦仲海哈哈大笑,道:“哈兄弟别担忧,姓秦的别的本事没有,挨打的功夫倒是过人一等。你们等着看吧。”哈不二做了个鬼脸,吐舌道:“吹法螺!”
言二娘见秦仲海自信满满,凡事尽皆胸有成竹,与当年自己走投无路的惨状截然不同,想起日后局面定当大大不同,心下自感振奋。
众人行到山脚,四下莽莽黄沙,破庙已在不远。秦仲海遥想当年,自己曾与卢云、薛奴儿等人在此追捕言二娘,没想到三人中薛奴儿已死,卢云在朝为官,自己这个游击将军反成了盗匪一路,心念及此,忍不住轻叹一声。
正想着往事,忽听庙中传来一声咳嗽,那声响虽低,却没瞒过秦仲海的耳去。秦仲海暗暗冷笑,想道:“好你个项天寿,不愧是天权堂主,武功果然不俗,老远便听到我们的脚步声。”眼看项天寿武功高强,远在陶清之上,秦仲海不忧反喜,自己若能收服此人,山寨里又添一名高手了。他示意言二娘等人先行过去,自己却躲在远处,以免给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