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孩听了娘亲的喊叫,反而啊啊欢笑,更把肚兜提在手上,好似要穿将起来。
那少妇见了儿子的举止,登时惨叫一声,惊道:“不行!不能拿啊!”
眼看少妇泪眼汪汪,面色惨白,旁观众人纷纷哈哈大笑,道:“淑姐啊,这下可恭喜你啦!生了个风流浪子哪!”那少妇淑姐掩耳大叫:“不算!不算!这鬼东西是谁放进来的?哪有人这般缺德?”
一人噗嗤一笑,当即越众出来,歉然道:“对不住,这肚兜是我放的。”
淑姐转目一瞧,这人约莫二十来岁,生得是唇红齿白,模样俊俏,正是表弟杨绍奇。她越想越气,霎时哭出了声:“绍奇,我和你有什么仇,干么这样整你外甥?呜呜……呜呜……你这表舅是怎么做的?”杨绍奇面色尴尬,忙咳了一声,道:“我只是看桌上全是书本,一时好奇,便放了些旁的物事进去,没想……没想……”身旁一人接口道:“没想这小小婴儿好生了得,已是个登徒浪子啦!”众人闻言,又是大笑起来。
淑姐往身边一名妇人扑去,靠在她怀中,哭道:“二姨妈,表弟欺侮我儿子,你要给评评理啊!”说着顿足嗔语,硬是不依。那中年美妇皱起眉头,望着杨绍奇,摇头叹道:“看看你,真没半点样子,怎不学学你哥哥……二十岁的人,连进士都中了,还这么顽皮?”
杨绍奇听了母亲责备,知道不好多说,当下吐了吐舌头,向那少妇道:“淑姊,是我错了。这件肚兜就送给令郎,算是赔礼了,你说好不好?”众人望向那名婴孩,只见他真把肚兜套上了身。淑姊看了儿子的丑态,更是放声大哭。
中年美妇嘿了一声,有些发怒了,嗔道:“还敢贫嘴!这般不学好!等爹爹回来,看他怎么罚你!”当下低声安慰,只盼外甥女别再啼哭。
眼看表姊哭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