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江充手举酒杯,斜目望着探子,冷然道:“安道京那废人送来的啊?念来听听。”那探子低头往字条一看,神态尴尬,道:“启禀大人,这字条……这字条……小的念不出。”
江充咻地一声,狠狠吸了口酒,挥手道:“不识字啊?九幽道长,劳烦你了。”
九幽道人满面雀跃,兴冲冲地接过字条。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皱眉道:“圆圆的。”
江充大笑道:“圆圆的?还没过中秋哪!安道京那小子便想吃月饼了?”九幽道人慌忙道:“大人别误会,真是圆圆的。”江充望向罗摩什,笑道:“又是个目不识丁的东西,还是国师您学问渊博,劳烦瞧瞧是圆的方的?可别是软的才好。”
罗摩什心下起疑,接过字条,定睛一看,霎时倒抽一口冷气,道:“圆的!”
说话之间,满面惊愕,竟已跌坐在地。江充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冷笑道:“干啥、干啥、干啥子啊!圆也圆不过你的秃头去,怎么头晕啦!”他伸手接过宇条,啐道:“不过是道军情,瞧你们愣得……”
说话问,眼睛往字条一瞪,霎时双目圆睁,惨然叫道:“真是圆的啊!真是圆的,也真的念不出。”
字条上绘着一只饼图徽,正中龙首蛇身,昂然吐信。这是安道京从达摩院中火速送来的军情,一字未描,却已震动京畿。
“戊辰岁终,龙皇动世,天机犹真,神鬼自在。”
吾皇犹在神机洞中,景泰王朝最大恶梦,如今随着天绝之死,竟尔重现江湖。
九幽道人兀自不知死活,仍在那儿谄笑不休:“大人,安统领真会画圆哪,画得很圆啊!”
他笑了许久,江充与罗摩什却无喜悦之情,两人各自低头沉思,模样竞似十分忌惮。九幽道人有些诧异,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