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者求饶,您是当朝太师,小人只是个无名小卒,当然要请您饶命了。”江充笑道:“说得好!可你说,你既然武功胜过我,拳脚强过我,为何是我当这个太师,不是你这小子?”
那人尴尬地道:“皇上……皇上和您投缘,所以……所以您是太师,小人是奴才……”
江充气得炸了,重重一耳光抽去,怒喝道:“投缘?投你妈的屁缘!当年爷爷初入京城,皇上只是个无权无势的闲王,哪里是当今天子?他和我投缘有什么用?操!老子同你妈投缘!”那人滚跌在地,吓得全身发抖,颤声道:“江大人,我娘七十好几,您要与她投缘,那是晚了些……”
江充狂叫一声,一脚踢出,将那人踹下水去。他怒气未消,抽刀指向众人,怒道:“说!你们全给我说!为何我是太师,你们全是奴才?说!”他举刀指着一人,冷冷瞪去,那人全身发软,慌道:“大人记性超人,过目不忘,又兼文才出众……”话声未毕,江充已是大怒:“放屁!我连你叫什么名字也记不得?我哪来的记性!你这王八敷衍我!”
眼看腰刀砍来,那人惨然一笑,自往船下一跳,便与九幽道人游成一列。
扑通扑通,河面上满是厂卫高手,一时蔚为奇观。江充兀自不歇,犹在怒喝:“回答我!为何我是太师,你们个个本领高过我,却全是奴才?回答我!为什么?”
余下部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傻了。照江充自己所言,他的文才不过尔尔,武功更是稀松平常,此人文不行,武不就,仪表不如人,聪明也不如人,莫非他是白鼠精投胎,还是癞蛤蟆转世?否则要如何混到这个高位?
眼看一众下属因循苟且,江充仰天大叫:“混蛋东西!全是没见识的!统通给我眺下去!”
众人满面惨然,蹑手蹑脚,正要往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