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一脚,登时滚了出去。高天威跳了起来,破口大骂,“这小子再使坏,老子一状告到金銮殿!要他杨家满门抄斩!”
“别气了……说不定杨郎中生出什么不测,也给贼匪害了……咱们可别错怪人家……”这人说话有气无力,却是赵任勇。他生平第一回随军出征,谁知却打了个大败仗,自要感慨生不逢辰了。
宋公迈双手掩面,叹道:“赵老弟啊,达摩院里没有他的尸首,山上山下都不见他的行踪。倘若他……他畏罪潜逃,咱们一个个都要有事。”
赵任勇眼望卢云,叹道:“卢参谋,杨郎中下落不明,您也以为他畏罪潜逃么?”
卢云听了问话,却一反平日口若悬河的模样,只安安静静地躺着,有若死人。这位副参谋在达摩院里受人暗算,身受重伤,给人抬了回来后,至今只躺在软垫上,每日里便是昏睡。看他睡得容情祥和,应该已到了南天门,正准备给传令迎进去。
宋公迈神色凝重,赵任勇抚额深叹,连那安道京也是茫然无语,众人望着高天威大发脾气,却无一人出言劝慰。
七月初一正邪首脑会面,约定三场较量,最后一战变故陡生,“文杨武秦”坠入达摩院密道。众人苦苦等候两人出面,结果一个都没出来,反倒看到达摩院烧起大火,以及一红一篮两道号炮。
有人放炮,意思便是开战。嵩山被敌军包围,朝廷众将担忧少林僧的安危,不敢率尔出兵,只遣人上山查证,哪知探子还没来得及离开本营,怒苍那群亡命之徒便已偷袭阵地。这些贼人好不狠辣,第一道计谋便是纵火烧粮。朝廷措手不及,食粮辎重给人一把火烧得精光。这些时日各路军马面黄肌瘦,上下都在苦撑,高天威也才有那么一句吼。
文杨消失无踪,武秦也不再露面,达摩院无故烧起大火,少林众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