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寒,急忙缩到卢云背后去了。
卢云听这石凭满口无耻言语,忍不住眉头一皱,顺手点出,使封住了他的哑穴。
甬道狭窄,黑暗无光,道中又多是女流之辈,众人挨挨擦擦,勉力前行。四周饮泣声不绝于耳,让人更加心烦。只是乱归乱,那婴孩却始终不哭不闹,看他睁着大眼,只在七夫人怀中探头探脑,好似颇为好奇。卢云心下大慰:“果然是将门虎子,这孩子如此骁勇,将来必可为侯爷复仇。”
又行一阵,地下湿淋淋地,两旁墙壁甚是阴潮,看来密道挖掘入地,已深达护城河下。卢云曾亡命天涯,见识远过常人,自知京城防卫以内城、外城两处最是森严,只要能顺利逃离这两处关卡,生离北京便有了希望。
约莫又走了半个时辰,一行人已至密道出口,韦子壮当头领队,侧耳倾听,不闻有啥声响,便推开密道石门,缓缓爬了出去。卢云此刻也已挤到队前,一见韦子壮出去,立时竖指唇边,示意众人噤声,跟着摆出“无双连拳”的架式,只要门外稍有动静,他便要趋前杀敌。
等了半晌,不闻异响,卢云便也爬将出去,只见自己身在河岸,深秋夜寒,此际已是中夜,秋风吹拂河面,激起阵阵寒波。侥天之幸,此地已在永定河畔,并无追兵赶来。
远处一间小屋,韦子壮正与一名老人说话,想来那人便是柳昂天安排的忠心部属了。卢云放落心事,便将柳府老小一个个接出密道。
众人爬将出来,个个灰头土脸,卢云替石凭解开被封穴道,嘱咐道:“大家同舟共济,石将军别再惹人心烦。否则休怪我下手不客气。”石凭苦笑两声,只蹲坐在地,不言不语。
万般悲苦中,一行人围住柳昂天的元配,各自抱头痛哭。眼下主公生死不明,那诰命夫人身为主母,自须拿捏主意,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