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吃苦耐劳,但以力量相较,仍是远胜中土、蒙古等地所产马匹,甲于天下。岂料今日五匹大宛良马遇上这只野牛,竟尔甘拜下风。众人生到了这么大,还未见过这等蛮事,无不惊得呆了,连胡媚儿、高天业、高天成也都茫然无语。
五马分尸不成,便来个万枪穿心,古力罕喝道:“动手!”咬牙切齿,一柄镖枪直向萨魔扔去。霎时间寒光闪动,四下破空声大作,百柄镖枪飞出,封住了萨魔前后左右的退路。陡听一声怪叫,沙漠中央的那个黑影回绕成圈,五道厚重绳索来回摆动,竟似长鞭旋荡,瞬间挡开无数镖枪。
弦月如勾,高挂天顶。萨魔奋力运劲,怪吼声传来,沙幕中五马惨嚎,纷纷倒翻在地,一片飞沙扬起,银尘幕了丈高,须臾间遮蔽星月。沙漠中央的那只妖魔回头朝卢云望来,嘴中挂着狞笑。
卢云瞠目结舌,怔怔望着星光下的妖魔身影,握著“云梦泽”的右手微微发颤,怀中的婴儿见到了铜铃般的野兽目光,登时呱呱地哭了起来。萨魔可怕,绝不是单单力大无穷,而是他行止极其卑鄙,面对如此妖魔,连伍定远也曾吃过大亏,却要卢云如何是好?
萨魔嘶嘶冷笑,凑嘴到手腕上的绳索,霎时张嘴一咬,竟将厚实绳结咬断。他张口嚼着嚼,扑地一声,将绳结吐在地下,看他矮下身来,又将脚上的绳索撕裂。眼前这野人着实残暴,竟连初生之犊也懂得怕它。一旁高天业、胡媚儿等人与它眼神相会,竟也暗生恐惧之意。
眼看怒苍军马非但不能捕捉高手,恐怕还要给它折伤大半,卢云惊惧无已,当即怀抱婴儿,奋力向西方逃窜。背后萨魔仰天大吼,脚下连点,直朝卢云扑来。
卢云挨了萨魔两腿,身受内伤,功力不纯,先前赌命狂奔,早已耗尽体力。此时心神疲累,更难持久。果然逃不数尺,背后风声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