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泪盈眶,颤声道:“你……你要把这孩子交出去?”
秦仲海闭上双眼,却是点了点头。
好友一字未发,却如晴天霹雳响在耳边。卢云如中雷击,他软倒椅上,已是废然无语。
大厅上一片宁静,似连呼吸声都沉重起来。过得良久,卢云率先发声,却是一声悲泣呜噎,他伸手掩面,喃喃哭道:“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没有别的法子了?”
青衣秀士低声道:“皇帝与柳昂天早有嫌隙,过去有太后顶着,是以不曾爆发冲突。如今柳大都督涉入政争,皇帝深为憎恨,下令要杀他满门老小,不得走脱一个。”
眼看卢云面如死灰,两手抱着婴孩,不住发抖,石刚叹道:“对不住了。咱们下山寻找童尸替代,奈何道路封锁,百姓迁徙,寻来找去,似这般满月的婴儿,方圆百里内只见到两个小女婴,实在不合用,便也没抓上来。情不得已,还请见谅了。”
眼看兵卒走来,已在等候,卢云忍不住痛哭失声。近月以来,他不顾生死,一路看照那孩子,两人无形中生出深厚情谊,有若父子一般,现下要他怎么舍得那婴儿去死?
他抱住那孩子,垂泪不已,那小婴儿听得哭泣,立受感应,当场便也呜呜地哭了起来。
厅堂里响起一片哭泣,更显得阴森可怖,石刚不知如何劝说,他当场起身,低声道:“你们先聊聊,我出去喝杯酒。”气氛如此肃杀,青衣秀士叹了口气,正要劝说。秦仲海知道青衣秀士心机深沉,必会出言欺骗卢云,他伸起手来,制住了说话。跟着走到卢云身边,蹲了下来,亲自劝说。
秦仲海面向卢云,道:“兄弟,我俩是过命的交情,咱今日也不骗你,这孩子若送入了军营,必死无疑。”卢云泪流满面,已无法言语。秦仲海蹲在卢云身边,握住了他的手,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