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公主,她就是这道难题的解答,也是木里诧可汗留给臣民的宝藏。
帖木儿灭里眼中闪动着笑意,脚步不由得跨得更加大了。
第一次听说宝藏的故事,是在新王登基的宫殿里。
当年自己编入了卫队,奉召参见中国公主,见面谒上之前,帖木儿灭里便听过了传说。据称这名女子来到西疆之时,便以母仪天下的气韵惊动万军,连最剽悍的“勃耳嗤亲王”也曾目眩神驰。
误把枕边驯羊当宝藏,这岂止是天大的笑话而已?恐怕还是个亡国警讯。那时的帖木儿灭里忍不住要哈哈大笑。冷傲自负的他心里也有一个宝藏,不过这与女色无关,从波斯到土库曼,无论是南方的天竺女人,抑或是北方的钦察女子,他连正眼都不想多看一眼。
如同骄傲的突厥人、蛮横的蒙古人,这位名将也有属于祖先的光荣过去,他之所以投效汗国,只为了一个埋藏已久的湮没宝藏。银川是干什么来着,他懒得理会。
立在殿阶下,等候谒见高高在上的公主。当遥不可及的眼神望来,帖木儿灭里便如其他侍卫一般唱名,只是不同于他人,他不愿王妃对自己有任何印象。早以长发覆面的他唱名之时嘶哑嗓子,帖木儿灭里五个字低沉快绝,浑不可辨。
汗国里这样的名字成千上万,谁也记不得,连他自己也经常忘记,何况别人?
伪装了一切,并不是来玩的。四王子叛乱,他并未追随新王当政,他也没有欢呼,谁当政、谁反叛,于他都无涉,心中记挂的只有那个宝藏。它夜夜哭诉,不住纠缠自己,终于让他甘冒生死大险,孤身投入汗国,成为王宫侍卫。
一年后,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这是千载难逢的一晚,今晚围猎,大批侍卫都保护陛下去了,整片花园只有自己看守。如果今夜不能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