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便道:“好功夫!这位少侠身法奇特,清灵而不拘形体,出入意表,大见玄妙,可是在练什么神奇步法么?”
猫狗神奇步在前,吕应裳脸不红,气不喘,欠身便道:“王爷果然渊博。这正是本山的新步法,前掌门不凡先生苦心创制,密而不传,今日初方现世,还请王爷赐名。”
那川王爷听得华山新步法现世,自是又惊又喜。待见陈得福四脚趴地,不时双手比做拍翅状,那右脚更是不可臆测,时时踢起,宛如回马枪,不禁叠声赞叹:“难得,难得!这套脚法非比寻常,适得麒麟之四足,与那孔雀之双翅,可说介乎麒麟孔雀之间。本王斗胆,不如定个‘神麟步’之名,诸长老以为美否?”
长老们面红耳赤,不敢应答。那吕应裳却是见怪不怪之辈,一时拍手大喜,赞道:“好个‘神麟步’。既是王爷金口赠字,不如再加上两个字,称为‘川王神麟步’,方是真章!”川王爷“啊”了一声,没想华山剑法享誉天下,自己的王号竟得与神奇武术相连,来日必能万古流芳,一时抚掌而笑:“僭越了,僭越了!好一个‘川王神麟步’,哈哈!哈哈!”
吕应裳,字若林,华山九代门人之首,经国丈一手荐保提拔,如今阖山中仅他一人身有官职,算得是国丈的心腹。看他官做久了,假言蒙混之际,极尽摸棱两可之能事,平日必也是使虚招的高手了。一旁载志是个笨蛋,听得猫狗升格做麒麟,自是惊喜不已,赶忙拉住了爹爹的裤脚,喊道:“父王,这不是他们的猫狗神功,这是载志发明的,这是载志的神功!”
正吵闹间,脑袋便给爹爹拍了一记,川王爷带着儿子一起作揖,拱手道:“多蒙诸位长老连日来的爱护,下个月小儿金銮殿御前比试,若真能……若真能……”说到此处,他深深吸了口气,眼中隐隐露出兴奋之色,又道:“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