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他为何不替怒王助阵?”
众人心下一凛,却也猜到了几分内情。自知“那厮”极为自负,不许旁人插手战局。
以此看来,此人当有十二万分把握冲撞城下百万军。
这徽王爷虽说兵败霸州,其实为人甚是精明,否则也不会受正统天子器重,总管勤王军四大营。眼看庆王嚅嚅啮啮,却也不敢坚持了,巩志又道:“徽王爷,我有个不情之请,盼您应允。”徽王爷道:“巩师爷有话直说不妨。”巩志道:“我希望四位王爷即刻回城,暂避锋头。”
临王爷愣住了,大声道:“什么?为何要咱们闪避?”高炯道:“王爷,您若不想撤入城里,便要有战死的准备。”庆王爷又惊又怒:“放屁!放屁!他……他只有一个人啊!”
去过潼关的将领都明白,这“怒王”早年出身朝廷,效命于征北大都督麾下,每逢北疆出征,动辄单枪匹马、深入敌营,直是个亡命赌徒的作风。中年后他重建怒苍,行事风格更加诡谲难测,每回大军野战,必遣单骑先行,纵使吓不退朝廷万军,也要重挫敌方锐气,最是厉害不过。看他此番亲自上阵,一会儿飞骑冲杀,突施暴手,必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巩志一片好心,徽王沉吟半晌,毅然道:“此事休得再提。我等总管勤王军,倘使临阵逃脱了,军心必乱,岂不反中那厮的奸计?”
徽王此言亦有道理,毕竟怒王背后尚有千万饿鬼,倘使勤王军动摇,他定会趁势攻杀。以此人作风之辣,一会儿攻势必如排山倒海,绝非陆孤瞻领军所能望其项背。听得此言,其余三王频频称是,巩志、高炯却对望一眼,咳嗽道:“王爷,不瞒您说,咱们希望您……您能交出兵符,让我等接管勤王军。”徽王大吃一惊,其余三名王爷则是勃然大怒:“巩志!你欺人太甚!”刷刷数声,庆王、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