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你家里可有么?我一本五文钱向你买。”琼芳上下打量阿秀几眼,颔首道:“当然有,十本够不够啊?”
阿秀大喜道:“够了!够了!快带我去拿吧。”琼芳哈欠道:“不巧得紧,我送人了。”
阿秀大惊道:“你送人了?送谁啦?快去偷回来啊!”琼芳淡淡地道:“我送孟夫子了。”
“孟夫子?”阿秀皱眉迷惑,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突然大惊道:“等等!难道你……你也是……”琼芳淡然道:“还没猜到吗?告诉你吧,孟夫子的开山大弟子,便是老娘我。”
眼见大师姐在此,阿秀自是瞠目骇然,久久吭不出气了。
人之初、性本善。这孟夫子是京城的老招牌了,想他景泰年间辞官之后,便开始广招弟子。第一个收的学生便是琼芳,其后伍崇卿、伍崇华也先后拜入门下,直可说是桃李满天下。
光阴荏苒,当年的小女孩成了少阁主,伍崇卿也长成一条大虫,现今却轮到阿秀受害了。尤其这孟夫子生平最最敬重顾嗣源,家里还收藏他的诗文。为了这份情由,对阿秀总是加倍严厉,每回抓到因头,总打得他一佛出世、二佛涅盘,似想送他上西天会外公了?
时在辰牌,距行刑之刻不到两个时辰,便算八臂哪咤现身,八枝毛笔一起帮着抄书,怕也来不及了。阿秀泄气颓丧:“可恶啊,害我白白高兴一场,唉……”想起命悬人手,更感悲戚,低声便问:“芳姨,你……你以前让孟老头打过么?”
琼芳淡淡地道:“那是数之不尽了。当年他还没这般老,抽起藤条是又快又准,若是改练起剑法,没准比傅师范还强些。”阿秀讶道:“谁是傅师范啊?”
念及傅元影,便想到苏颖超,琼芳不由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便没应声了。
阿秀低声又问:“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