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发出噼剥之声,数十马贼的狂笑之声似乎在刹那之间被切断。
“沙里飞!”野狼自牙缝之间迸出了三个字,那群马贼的眸子里都闪过了一丝惊愕和一丝恐惧——大漠的马贼没听说过“沙里飞”这三个字的人极少!
“沙里飞已经死了!”那表情依然很冷的人平静地道。
“那你的刀是哪里来的?”野狼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愕之色,冷问道。
“人死了,刀并未死!”那人依然极冷。
“他就是沙里飞,我见过他脸上的刀疤!”一名马贼突然惊呼了一声,于是,所有人都注意到那人脸上一刀几乎将左脸斜分为两半的刀疤。
“你就是沙里飞,为何不敢承认?昔日一窝蜂的头领沙里飞怕过谁?如今居然成了别人的看门狗,真让我意外!”野狼说完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沙里飞已经随一窝蜂死了,这里不再有沙里飞!”那人依然很平静,没有半点恼怒,而此时却自黑暗之中走出一人。
很突然地走了出来,轻松地揪起地上的尸体,信手一丢,尸体立刻飞跌出四丈之外的界线,“轰……”然落地。
野狼和那群马贼的笑声再一次哽住,眼中闪出了愤怒和疯狂的光彩,同时也有一点惊惧,一个能将百余斤重的尸体信手抛出四丈的人会是怎样的一个人,稍想一下便不难知道。
那突兀走出之人并没说话,只是将惊嘶的战马也继续赶了出去,他似乎并不想要这匹失去了主人的马,就像他抛那带血的尸体一般,不带半点感情,似乎那抛出去的并不是尸体,而是一堆垃圾。
“我不管你是不是沙里飞,杀我野狼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野狼似乎意识到了点什么,顿时杀意上冲,冷冷地道。
沙里飞杀了他的手下,他没有动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