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姐姐,你怎么了?”元定芳奇问道。
凌能丽愣了半晌,才道:“你那不是看到的,而是想到的,对吗?”
“咦,你怎么知道?不,也不是想到的,我平时的确很想风郎,可是这次和以往不同……”元定芳认真地道。
“我刚才也见到了他,而且与你所说的情形一模一样……”
凌能丽正说话间,屋外又传来了刘瑞平和元叶媚那娇脆而惶恐的声音。
凌能丽和元定芳相视望了一眼,她们似乎已经预感到刘瑞平和元叶媚赶来的原因。
※※※
涛声如万马齐嘶,又如百雷同鸣,看来海上涨潮了。
大海之上,苍茫一片,海天相接之处,有一道长长的黑线,似岸而非岸。
蔡伤停下正在雕琢木人的小刀,怔怔出神之际,便听到马叔在喊。
“老爷子,夫人正在四处找你呢!”
蔡伤在马叔走进呼喊第二遍之时,才回过神来,发现那飞溅而上的潮水已溅湿了他身上的衣服,手中的小木人只雕琢了一半。
“哦,我就回来了!”在潮声之中,蔡伤依然可以清楚地将马叔的声音分辨出来。
“你在想什么呢?居然如此入神?”马叔欢笑着问道。
蔡伤有些落寞之感,悠然一笑道:“潮涨潮落犹如生生死死,在永无休止地轮回着,而生命究竟要用怎样一种概念来定义呢?”
马叔也能听清蔡伤那有些漂渺的声音,不由笑道:“老爷子想得太深奥了,潮涨潮落,生生死死,谁能避免呢?只要是大海,总免不了有潮涨潮落之时,是人就有生死轮回,这是万事万物都无法逆违的自然规律。”
蔡伤立身而起,摇摇头笑道:“也许你说得对,但也有海域不受潮涨潮落的